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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墙沿上坐起来想把那当枕头的古董送回旁边的

发布时间:2018-08-15 15:47 分类: 大发彩票登录 阅读: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 you are  super star,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知怎地,李鱼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首歌,再一想到第五凌若长袖飘飘,雾寰云鬓,手里拿个麦克风,踏着欢快的舞步……,李鱼赶紧打消了这令人直冒鸡皮疙瘩的想像。
 
    第五凌若是绝不会想到,自已一番深情款款的表白,被一首歌给破坏了,偎依在李鱼的怀中,想着过往种种,而良人就在眼前,从此长相厮守,再不用分开,她的心中无比甜蜜。
 
    ************
 
    翌日,李鱼赶到钦天监时,神采熠熠。
 
    第五凌若很懂得如何保养她的男人,在饮食上极尽细致,想必是请教过药膳名家的,饭菜色香味俱佳,营养又极好。昨日又已过了受孕期,两人并肩共枕,只是爱抚叙话,这一觉醒来,李鱼只觉自已精力旺盛,挺一挺腰杆儿骨头节儿都咔吧作响,又是一条生龙。
 
    包继业包先生比谁到的都早,他站在钦天监门口,大肚腆腆,笑脸迎人,见了进衙门的人,是官儿就鞠躬,是吏员就拱手,跟一只杵在那儿的活体招财猫似的。
 
    李鱼的车子一到,包继业就跟舞台上的戏曲高手似的,一路行云流水地过来,肩不摇,袍不动,双脚在袍袂之下移动,仿佛滑行了过来,车子刚停稳,他的手已经稳稳地伸了出来,往那儿一架,充当了扶手。
 
    “李监造,您慢着,慢着……”
 
    李鱼腰杆儿一挺,跳了下去,没用他扶,笑吟吟望他一眼道:“你倒来的早。”
 
    包继业点头哈腰地道:“应该的,应该的。”
 
    他往车上看了一眼,道:“杨大梁没有同车来么。”
 
    李鱼道:“杨大梁是个存不住事儿的人,这不,昨天与李秋官聊了一下,连夜就赶了工。早上起来,他还在睡,我没叫他。反正建在拆之后,咱们先去安排一下拆灵台的事情。”
 
    “好好好,一切听您安排。”
 
    包继业一边说,一边走,心里盘算:“李鱼这是明显掌控着西市啊。第五大梁是我西市两大财神之一,自从乔大梁死了,两大财神兼而为一,都是她的,而她是李监造的女人,钱上,人家不差钱儿。我得探探他的口风,胃口有多大,又或者他刚到工部,有心做一桩政绩出来,瞅不上那点小钱。”
 
    “再一个,拆灵台还要商量?这李鱼不是外行啊,里边的门道,看来他知道的不少,在这样的人面前,我可不能耍小聪明。想抱人家的大腿,就得让人家觉得我这人可信,可信才能可用。细水长流,不在这一事一利上,我得规矩一些。”
 
    李鱼不晓得自已昨儿从第五凌若那里了解了些东西,这随口一句话,人家这真正行家就据这细微线索做出了如许之多的分析。
 
    两人到了钦天监,寻到袁天罡的签押房,又等了一阵,袁天罡才姗姗来迟。
 
    见李鱼已经到了,袁天罡对他办事的态度倒是蛮欣赏,马上把李淳风也唤了来,与他一商量,既然建造图纸尚未出来,这两位便兴致勃勃。只涉及先拆的问题,就让他们自行处理了。
 
    李鱼便带着包继业去了灵台。
 
    这灵台如此庞大,所用建材可不只是土石。因为涉及天文,内里建构其实蛮复杂,看似一座台子,可里边却是中空的,有诸般仪器的内部构架。
 
    李鱼一一指点,他也懂得藏拙,话只说一半,省得叫人看出虚实。听在包继业耳中,却是人家李监造果然是行家,倒也老老实实,不敢有什么小算盘。
 
    不过听到李鱼要把一些小型仪器也充作铁器铜器熔毁充作新仪器的原料,包继业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建议道:“李监造的筹划,自然是最妥当的。小人只是有个冒昧的想法,跟李监造提一提,小人思虑没有李监造那么周详,要是说的不对,您别见怪,要是……”
 
    李鱼实在忍不住了,道:“包先生只管坦率说来,不用诸多顾虑。”
 
    包继业咳嗽一声,干笑道:“是!是这样!其实对钦天监,民间多以为神圣之地,认为我钦天监诸官史,都是天上星宿下凡,所以知晓天上之事。而这诸般仪器,在百姓眼中,也都成了神圣法器。所以……”
 
    李鱼眨眨眼:“你是说?”
 
    包继业道:“把这些生了锈的、蚀烂了的法器拿去民间,多的是大富豪绅不吝万金购买啊,如果只是融炼了充作五金原料,未免……太可惜了些。”
 
    李鱼一个“好”字差点儿脱口而出,不过话到嘴边,却是心头一动,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这个年代,与自已所处的年代有许多不同。起码在自已的年代,没多少人把天文台气象局视为如此神圣庄重的所在。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避忌,可不好说,还是先找行家问问才行。
 
    所以,李鱼不动声色,淡淡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我考虑考虑再说。你先四下勘察一下,确定拆除灵台所需用具、人数、时间等等,回头把一应估计告诉我。”
 
    包继业答应一声,便颠儿颠儿地去勘察灵台了。
 
    此时,太子李承乾业已摆驾奔钦天监来了。
 
    这件事对他的政治意义颇为重大,所以太子也极为上心。
 
    而在太子车驾之上,本应只有太子一人坐在车中,此刻他旁边却傍了一个人。
 
    弯眉秀目,肤色白皙,樱桃小口,鼻如腻脂,秀美的比女人还像女人,正是太常寺乐童称心。
 
    称心面色潮红,唇色润泽,唇瓣儿微胀,若不细看,恐也无人看得出,似乎是被人啄吻的有些肿胀起来。
 
 第435章 勘灵台
 
    包继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计算着这灵台的规模,匡算着所需的匠作人数、车辆、所需的工具、大致的作工时间。一辈子从事这一行当,他都不用尺子,只需目测,就能计算的八九不离十。
 
    偌大一个灵台,包继业又是跑圈又是上下,累得满头大汗,可却神采飞扬。一个一向只承揽小区住房的建筑商,突然接到建设“鸟巢”的国家级任务,不跟打了鸡血似的才怪。
 
    这边正忙活着,太子李承乾到了。
 
    钦天监倾巢出动,自监正以下,俱往接迎。像监正、少监这一级别的,时不时就能见到太子,那些低阶官员平素却没有这种近距离接触储君的机会,哪怕不用他来,这时也得凑近了去瞧瞧。
 
    太子前呼后拥进了钦天监,在正堂落座,监正、少监、春夏秋冬四官正,丞、主簿等依次落座。
 
    李承乾任大监造,负责灵台工程的。这里各署官员纷纷发言,保证会尽心竭力,确保工程保质快时地顺利完成。
 
    虽然因为主要负责灵台事务的是名声甚是响亮的袁天罡、李淳风两人,所以其他人心生嫉妒,平时对此事懒得过问一言,也采取了不合作态度。但是在这场合,你是看不到的。
 
    每个人都有他的见解,每个人似乎都认真思考过如何建造灵台,每个人都踊跃发言,献计献策表忠心,就连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插不上嘴了,至于那位真正负责监造灵台的李鱼,压根儿就没人想起他来。
 
    袁天罡和李淳风相视一笑,除非太子主动问起,干脆也不说话了,只管闷头喝茶。
 
    “李监造,李监造……”
 
    包继业趴在李鱼耳边轻声呼唤着,语气温柔的就像娇羞含怯的小情人。
 
    一连唤了几声,枕着一只汉代鎏金敛翅虎,半截身子露在阳光之外,睡得正香的李鱼睁开了眼睛。
 
    包继业赶紧退后两步,谄笑道:“小的已经匡算完毕。”
 
    李鱼“哦”了一声,有些歉意。里里外外的全是人家忙碌了,自己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偷偷睡懒觉还被人抓个正着,这就不好意思了。
 
    李鱼在那宽有一丈的灵台墙沿上坐起来,想把那当枕头的古董送回旁边的灵台内室中去,包继业陪笑道:“李监造一定是昼夜勤劳国事,太过于疲倦了,还当保重身体才是。眼看监造倦意正浓,小的本来候在一旁再等些时候也没甚么,只是看到有人来了,想着应该知会监造一声……”
 
    “有人来了吗?”
 
    李鱼向下望了望,可不,已经有一群人走到灵台下了,他在灵台二层,那些人已经走到一层,居高临下望去,众星捧月一般,中间那人……
 
    李鱼腿儿一偏,哧溜一下就从墙沿上滑了下来,把那沉重的鎏金虎交给包继业:“去,帮我放进室内。”
 
    包继业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去了。
 
    李鱼赶紧搓搓脸,揉了揉眼睛,整了整袍泽,举步刚要走,又从旁边的荷花缸里撩起些水来,往脸上脖子上一抹,便大步流星迎了出去。
 
    这荷花缸里边栽有水莲,有的还养上鱼儿,主要作用是一旦发生火灾,用其水源灭火用的。水倒是很清澈。
 
    李鱼快步下台阶,匆匆跑下十多阶,再抢前一步,在一处缓阶处停下,一个长揖到地:“太子驾到,小臣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李承乾腿脚不灵便,是微微低着头的,听他一说才抬头,一瞧此人满脸是汗,胸前还有斑斑汗迹,心下便高兴了几分:“呵呵,李监造,你能如此勤于国事,孤很欣慰。头前带路吧,有什么事,咱们上去说。”
 
    “是是是,太子请。”
 
    李鱼身子一偏,就变成了螃蟹,容太子越前一步,横着引路,一直将太子引到二层灵台上,见他有些气喘,便道:“太子,先看看二层模样如何?”
 
    这时跟随在太子身边的,有那位吞天蛤王超王大将军,还有一些屯卫,乃至东宫侍卫,此外就是袁天罡和李淳风。至于其他钦天监官员,倒不是不想跟来,但献殷勤也不能献到叫人反感,太子已经发了话,他们也就只好恋恋不舍了。
 
    李承乾点点头,便往一旁拐去。此时包继业已经放好鎏金虎赶了回来,听李鱼一说,这是太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行礼,其实唐朝君臣礼仪没有后世那么尊卑到了极点,至少在面儿上,是不用动辄下跪的。
 
    可包继业头回遇到这样的大人物,也不知该如何见礼,干脆卟嗵一下跪下了。
 
    李承乾意外地瞟了他一眼,心情更愉悦了。
 
    称心就跟在李承乾身边,比他矮了一头,再加上身材纤细,小鸟依人一般。看到李鱼,便露出些幽怨的神色来,只可惜李鱼虽然看到了他,目光却未驻留太久,却没看到称心抱怨的神情。
 
    李承乾一边走,袁天罡、李淳风和李鱼一边不时插一句嘴,介绍一下感觉需要叫太子知道的事情。包继业一旁瞧着,见李鱼在太子身边伴行,说话儿也不结巴,更是暗暗钦佩。
 
    “看来这是常在御前行走的,经常见到太子的,这条大腿,我老包是抱定了。呼~~呼~~”
 
    包继业想着,忍不住又退后两步,呼呼地喘了几口大气。
 
    方才呼唤李鱼醒来的时候,他的气息就已调匀了,可此时心跳如鼓,都快跳出腔子外了,弄得他喘不上气儿来。
 
    李承乾
 
    李鱼连忙顿首道:“喏!”
 
    王超连忙抢前一步,拱手道:“臣为监护,愿承担此事。”
 
    李承乾瞟了他一眼,点点头:“嗯,到时你来起运,运到之后入库封存,再去报与孤知道。”
 
    王超顿首道:“喏。”
 
    李承乾瞟了眼室中琳琅满目的各种天文器物,转身出去,道:“走,咱们再到台上去看看。”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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